红嘴相思鸟和银耳相思鸟怎么分:嘴色与耳羽两处定案
两种相思鸟的翅斑几乎一样,靠翅膀分不出来。本文用嘴色、耳羽、头顶对比三条判据把它们分开,说明翼斑为何只能当辅证,并给出画眉这个常见误认对象的排除方法。
两种相思鸟的翅斑几乎一样,靠翅膀分不出来。本文用嘴色、耳羽、头顶对比三条判据把它们分开,说明翼斑为何只能当辅证,并给出画眉这个常见误认对象的排除方法。
钩嘴和黑眼罩常让人把它认成小鹰,其实它是雀形目的伯劳。本文用嘴尖齿突、眼罩宽度、尾长比例三条判据,把它与猛禽、红尾伯劳和楔尾伯劳分开,并给出停枝高度这类行为上的旁证。
两种山雀都有那条从喉到腹的黑带,差别在于它走到哪里停。本文给出黑带、背色、翼斑数目的判断顺序,说明西南山地与东部平原的分布如何帮着收口,并排除体型更小的黄腹山雀。
两种柳莺头顶都有一条浅色纵纹,凭它定案最容易出错。本文把顺序倒过来:先看腰上有没有那块柠檬黄,再比冠纹的宽窄,最后用外侧尾羽的白色收口,并给出混群的黄眉柳莺如何排除。
壳的有无只是第一步,退化的壳藏在蛞蝓体内,看不见却摸得到。壳板、外套膜与呼吸孔的位置、黏液带的有无,是三条更细的判据,本文并说明幼体、破壳个体与干燥天气为何会让判断落空。
把昼行与夜行当作蝴蝶和蛾的分界,是最常见的一处误判。触角末端是否膨大成球、后翅有没有翅缰,是两条更硬的判据,弄蝶与透翅蛾则分别打破其中一条,本文说明各自的用法与失效条件。
停歇时把翅膀平摊在两侧的是蜻蜓,竖合在背上的是豆娘。眼睛的间距与前后翅的形状可以把判据补硬,色蟌却是最大的例外,本文说明三条判据的权重与刚羽化个体为何不能套用。
夏夜草丛里的鸣虫常被统称为蝈蝈,其实分属蟋蟀科与螽斯科。触角与体长的比例、雌虫尾端的产卵管形状、鸣声所处的高度,是三条可以依次使用的判据,本文并说明若虫与断肢个体为何难以定案。
两种椋鸟常混在同一群草地上取食。颊部白斑的有无、背部丝光的强弱、嘴色的鲜红与橙红,是三条可以依次使用的判据,本文说明各自的观察条件,以及幼鸟与换羽期为何会让人认错。
橙色的胸腹加上翅上一块纯白斑,是北红尾鸲最容易记住的组合。本文给出翼斑、尾羽分区、雌鸟羽色三条判据的观察顺序,并说明同属另外两种红尾鸲为何不会出现在同一片低地。